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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尘劫 第八章 真相泣鬼神

时间:2018-05-16 这一紫一红两名妙龄女郎向花弄蝶拱手道:「紫罗兰、红玫瑰参见宫主!」   花弄蝶道:「嗯。调查得如何?」   紫罗兰道:「根据属下这几天埋伏调查,发觉石豹进出莆田『百剑门』长达三次之多,而且神色颇为诡异……」红玫瑰续道:「属下曾伪装卖花女,在莆田左近探听虚实,据说有些百姓亲眼目睹』观世音菩萨』显灵,依属下之见,想必是『她』现身没错!」   花弄蝶精神一振道:「很好,你们去吧!」两名女子向她一拜,顿时呼啸而逝。花弄蝶立即取出文房四宝,写了张纸条镇在桌上,身形一闪,从窗口贯窜而出,顿时失去蹤影。   当陆玄霜发现桌上的字条时,已是向晚时分。陆玄霜望着西沉的夕阳发呆,脑海中不时映出花弄蝶留下纸条的字字句句:小霜亲亲吾爱:与亲亲共结连理,为姐平生宿愿。惟姐今要事相缠,不得不办,故未及亲言以告,含泪而去。乞亲亲艰守医庐,万难不却,不多时将团圆于庐,共效于飞。巫山之情,不敢或忘!   蝶姐笔   自从花弄蝶不告而别后,陆玄霜格外显得空虚寂寞,镇日面对的,是一具乾枯老化的躯体,还有一根银样蜡枪头的肉棒。为了等候花弄蝶早日归来,她只得继续咬牙忍受。   而何三郎为了要取悦陆玄霜,不仅假阳具又重新启用,并且下了好几帖价格昂贵的壮阳药材,希望能够重拾他男性的尊严;这方法果然有效,陆玄霜的确获得了很大的满足,可是几次下来,却也搞得他腰添上弯、腿添上酸、口添上涎、阳添上绵,真是亏损纍纍,而且又欠了一屁股债,何三郎知道这样下去,非倾家蕩产不可;可是只要一看到她娇媚绝世的芳容,冶艳动人的身裁,光滑白晰的肌肤以及风情万种的体态,就再也忍不住了。诚所谓「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」。   这天,陆玄霜正在浴桶中沐浴时,厅堂处传来闹哄哄的吵杂声,她心生狐疑,便抹乾身子穿上衣服一探究竟;却看见厅堂中除了何三郎外,又多了两个陌生的男人。一个生得高颧突眼,下巴尖瘦,皮肤黑黝黝的;另一人凤眉蚕目,面色腊黄,两人看来约莫三十出头,非常健壮的男人。   当两个男人见到陆玄霜时,原本怒目横眉的凶相尽皆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瞠目张口的贪婪神情,猛盯着陆玄霜全身打量。那黄面男子咋舌道:「他奶奶的!   老头子,你哪来这么漂亮的孙女儿?「   何三郎苦笑道:「她不是我的孙女儿。」   黑面男子道:「是你的女儿吗?」   何三郎道:「也不是。她……她就是我那个相好。」   「什么?」两个男人尽皆大愕:「你的相好?这么漂亮的女人,你是怎么勾搭上的?」   何三郎得意笑道:「这可就说来话长了……」陆玄霜见那两名男子说话俚俗无礼,心中有气,也不加以招呼,逕自回房去了。   才过不久,那两名男子竟门也不敲地闯了进来,黑面男子笑吟吟地把房门拴上。陆玄霜惊嚷道:「你……你们,怎么可以随便进来?滚出去!」两名男子不但不理睬,还露出了淫猥的笑容,兀自把自己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。   当陆玄霜看到两人下体的凶器时,差点晕眩过去,两人的肉棒,简直就像巨炮般的昂然挺直。   那黄面壮汉邪笑道:「宝贝,跟那老头子在一起,简直太委屈你了,让我们来安慰你寂寞的芳心吧……」便和那黑面壮汉一起对她毛手毛脚。   陆玄霜拚命挣扎着,黑面壮汉移动下体,把他雄伟的宝贝举到她的面前,要她把巨棒含在嘴里;陆玄霜咬紧牙关,忿怒地拒绝了,谁知那黑面壮汉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的下颚,硬把她的嘴巴挤了开来,这时黑面壮汉的巨棒已经塞入她的嘴里,他抓着她的头髮前后不停摇晃着。黄面壮汉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亵裤,揉捏着丰臀的雪白双丘;受到两侧压迫而隆起的肉瓣,发出妖媚的光芒。陆玄霜扭动屁股想把他甩开,黄面壮汉却用力抓住两个肉丘,拨开到极限的程度,然后疯狂地舔着扩开的秘密溪谷。   屈辱、羞耻和快感,把陆玄霜的思绪彻底搅乱。她的嘴巴感到快裂开来,每一向前,就直塞住喉咙,她感到一阵呕吐,眼泪直流,口水猛滴。没多久,黑面壮汉终于耐不住了,可怜的陆玄霜只好吞下那浓稠的精液。   他们交换了位置,叫陆玄霜趴在地上,将她的上下口都佔据了,她感到身为女人的悲哀,无奈在巨棒的冲击下,她早已昏厥不醒。   两名大汉逞完兽慾后,便回到厅堂和何三郎一起喝酒吃菜。陆玄霜过了些时候,才慢慢醒了过来,她拖着疲累的身体,倚在房门旁恨恨地瞪视着三人。   何三郎看到陆玄霜,赶紧扶她过来一起坐下,陪笑道:「你醒啦?我来给你介绍,这位黑面的男人叫『丁七』,黄面的叫』通仔』,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,从现在起要在咱们这暂住五天,你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哦!」   陆玄霜怒道:「凭什么要我这么做?」   黄面壮汉「通仔」道:「凭什么?我来告诉你,你这老姘头在赌场里欠了咱兄弟一屁股债,没有本事还,家里连个值钱的屁儿都没有,只好拿你来抵债了。」   黑面壮汉「丁七」续道:「咱兄弟俩是出外人,来这『福兴镇』办点事情,五天后就要回去了,这段时间便索性寄宿在这,要和你搞也方便。」   陆玄霜恨恨然道:「我又不是妓女,为什么要让你们予取予求?」   通仔向何三郎努嘴道:「只怕这可由不得你了,谁叫你这个老姘夫不中用?」   何三郎搂着陆玄霜尴尬笑道:「不要这样嘛!就算是帮帮忙,牺牲一下好不好?况且他们都拍着胸脯保证,绝对会让你满足,我才答应他们的。」   丁七淫笑道:「是啊!我们的表现,你也见识过了,保证会让你上瘾的!」   陆玄霜无奈地嘘了口气,不敢想像未来五天会如何度过了。   陆玄霜望着窗外的风景微微出神,心中惦念着花弄蝶,只要有空,便站在窗前等候,希望花弄蝶能突然出现在窗子的另一边,带她远走高飞,只可惜都成了奢侈的幻想。自从那两名不速之客住进来,已是第五天了,陆玄霜深深体会到什么叫「旺盛的精力」。想想在这小屋,不过四、五天,每天都被他们宰杀十次以上,其中大部份都有快感,真是不可思议。   最令她感到印象深刻的,便是昨晚的游戏。记得昨晚才刚喝下通仔的滚滚精液,丁七紧接着又把硬梆梆的肉棒压进了她的嘴里,到达了喉头。闭着眼、锁着眉的陆玄霜没有办法,不得不张口含住。新的官能侵袭着陆玄霜,虽然脑中对此已经麻痺,但却又十分着迷。   「宝贝,好好地喝吧!」边说着,丁七摇动着腰部,陆玄霜也用舌头在整只肉棒上围绕着;火热的凶器在陆玄霜嘴里昂起了欢喜和高扬,律动般的摇晃在一刻钟后,陆玄霜的口中充满了热热的精液,从喉头流入的精液流畅了全身。陆玄霜张开口,此时口中滑出来的肉棒依然不失硬度,整只沾满了口水。她用脸颊去擦,又抱紧了丁七的腰。事实上她喝了精液后,反而令她更兴奋、更狂野了。   此时,通仔来到陆玄霜面前,伸手抚摸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。「啊……」   仅是如此,快感就侵袭了陆玄霜。他的手指沿着美丽的裂缝挖弄着,当她不自主地打开诱人的大腿时,便轻揉着她的阴唇。陆玄霜美貌泛上红潮,腰枝自己扭动着。   通仔抱起陆玄霜的两条大腿,自己昂起的肉棒,龟头对準着她的阴唇。他让陆玄霜一点点、慢慢地坐了下来,插入那已溢出花蜜的肉瓣。他的下体开始了抽动,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头。   「啊……喔……」陆玄霜全身流着香汗,洩流着热情地喘息。「爽吗?   宝贝!「通仔抽动得越来越快,陆玄霜尖声道:」好……好爽……好棒……「   这时,丁七从她背后吻着她的红颊,陆玄霜兴奋地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去,吐出舌头贪心地缠绕着他的。丁七从背后也抱起了她的大腿,又热又硬的龟头抵住了她的肛门。   陆玄霜惊恐不已,尖叫道:「不……不行啊!那里不可以……」   丁七的龟头慢慢钻入了陆玄霜紧闭的肛门,淫笑道:「放心吧!这几天让你吃了一大堆泻药,你的肛门比以前松多了,插得进去的……」肉棒突然向上一顶。「啊!」陆玄霜一声惨叫,痛苦地皱起了眉头,疼痛的感觉中窜出淫秽的快感。   「好紧哦!真是太爽了……」丁七边说着,与通仔开始合作,两人一前一后、你来我往地抽插着。陆玄霜的大腿同时被两个男人抱着,身体完全浮在空中。两支肉棒一前一后深深地插入陆玄霜的体内,当前面的肉棒向上顶时,后面的肉棒便抽离;而当后面的向前冲时,前面的就后退,陆玄霜难受的下体,随着前后肉棒的律动,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,那强烈的愉悦,在她体内爆炸开来,咆哮着将自己喜悦的身体,委託给两人的你来我往之间。   不中用的身体,就在昨晚那次奇妙的沖激下爆炸了五次,想到这里,陆玄霜不禁面红耳赤,心跳加快。   听到了厅堂传来说话声,陆玄霜知道他们回来了。明天丁七和通仔就要离开「福兴镇」,何三郎先前便领着他们到邻近的「福田镇」购买马匹及车辆。   厅堂桌子上摆满了酒菜,丁七、通仔及何三郎如饿狗般正自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陆玄霜在何三郎旁坐了下来,通仔强行把陆玄霜拉到自己身边,伸手探入她的裙子里毫无忌讳地乱摸。   丁七哈哈笑道:「这次保镖任务这么顺利完成,回到『福州府』可以向弟兄们大大夸口了!」   陆玄霜闻言大惊,问道:「你们在『福州府』的镖局任事吗?」   何三郎笑道:「这两位兄弟可是『福州府』最有名的镖局』威远镖局』的镖师呢!」   「是啊!」丁七道:「咱们『威远镖局』在白少丁总镖头的领导下,早已蒸蒸日上,名气响遍中原了!」   陆玄霜吃惊道:「可……可是,据我所知,『威远镖局』的总镖头是陆德威先生,并非白少丁啊?」   通仔笑道:「宝贝,想不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,以前总镖头叫陆德威没错,可是最近一次大换血,总镖头换人了,连镖局里的镖头镖师也都汰旧换新,我们就是那时新加入『威远镖局』的。」说罢便倘开她的衣襟,开始搓揉着暴露出来的乳房。   陆玄霜眉头一皱,沉吟了片刻,又问:「那么……陆德威先生现在人呢?」丁七移到了她身旁,也开始把玩着她的乳房,笑道:「他呀,他和他老弟锒铛入狱了!听说他女儿跟着两个镖师私奔,把一部份人家委託保镖的镖物偷走了,两个老人家还不出这笔赔偿金,只好挨告被关了……」   「什么?」陆玄霜心中大惊:「史大和陈忠,竟然没有把那些宝物送回去?   可恶!「心中顿时对于置身囹圄的两位老人家,感到忧心忡忡。   吃完酒菜,又是作乐的好时机。三个男人把陆玄霜脱得一丝不挂,又开始玩起集体杂交的游戏。陆玄霜的嘴巴、阴部和肛门,被两根怒胀的巨棒及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佔领着,乳白色的精液洒满了湿热的阴部、发红的肛门及美丽的脸上,但陆玄霜不但不以为忤,反而热情地卖力服务着,因为她的心中,已经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   当早晨何三郎从睡梦中转醒,发现丁七、通仔及陆玄霜失去蹤影时,心中大感着急,正要出门寻找时,发现了陆玄霜留在厅堂桌上的一张纸条,写着:何郎:我和他们一道走了,蝶姐回来时请务必转告。   霜留气得何三郎的白髮又不知多了几根。   这正是陆玄霜下的决定,在自己身无分文、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之下,为了能回故乡探视狱中的两老,她只好答应当他们的玩物。丁七、通仔两人见她自动送上门来,自然也就趁着何三郎呼呼大睡时,欢天喜地地带着陆玄霜偷偷离开了。   一路上,自然也是春光澜漫,活色生香。丁七、通仔对于能够拥有一个这么妖媚迷人的玩物,都感到十分的兴奋,自然也就不吝于施云布雨,让陆玄霜接受大量的甘露滋润了。   陆玄霜觉得现在的处境,和当初与史大、陈忠在一起时颇为相似,不同的是目前这两名镖师的那话儿,似乎是更大上了一号,而且精力也比史大、陈忠旺盛许多,每天总是要干上十几次才肯罢休。陆玄霜深深觉得和以前比起来,自己现在更像是洩慾的工具,但为了要顺利返回福州,她也只好暂时接受这个事实了。   回到福州府通仔的家,已是夜半三更了。经过几天的奔波,大伙儿都累了。   通仔脱光了陆玄霜一起洗顿鸳鸯浴后,便即搂着她呼呼大睡了。陆玄霜趁两人熟睡,赶紧着上衣物,毫不留恋地逃离这淫窟。   走在这熟悉的街道,陆玄霜心情倍感激动,虽然长夜漆黑,但一切都是这么地熟悉;只是景物虽依旧,人事尽已非,陆玄霜不禁唏嘘。   来到镖局门口,看到「威远镖局」的匾额依然高挂,陆玄霜心中更是伤感。   有一种想要跨门而入的冲动,却迟疑不敢向前。犹豫了一阵,便决定还是偷偷进去看两眼,不让人发现就行了。毕竟是自己的家,不捨之情自然难免。   拨开了丛生的杂草,钻进一个通往后院的小地洞,很快就进入了「威远镖局」。这个地洞是小时候她和白少丁一起挖掘的,当年陆德威对女儿管教甚严,不准她女孩子家常往外跑,而一向贪恋玩耍的她,怎能忍受父亲的控管?便拉着白少丁强迫他帮忙完成,从此只要父亲不注意,便和白少丁从小洞一起溜出去玩耍,直到她年纪稍长,父亲不再限制她的行动时,便再也不曾使用过。多年前的往事,陆玄霜却是历历在目,只是没想到以前常藉着偷溜出去的小洞,今日反而成了自己偷溜进来的管道。   陆玄霜环顾四周,一切似乎并无改变,但那种心灵契合的感觉,却是少了很多。一片黑暗,亦无人蹤,陆玄霜逗留片刻,便往自己以前的闺房走去。   才刚步出,却又止步,因为在阒黑之中,赫然发现自己闺房内竟有烛光闪烁。陆玄霜心中大惊,小心翼翼地趋向前,隔着门缝窥视,不禁百感交集,呼吸急促;房内一个白衣男子,正自抚着她以前的佩剑出神,这名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。   陆玄霜顿时泪眼盈眶,心情大为激动:「原来大师哥还一直惦念着我……」想到白少丁如此多情,而自己却成了人尽可夫、毫不知耻的蕩妇,羞愧之情登时萦绕,忍不住轻歎一声。   「谁在外面?」白少丁听到歎息声,倏地夺门而出。陆玄霜大骇,发足便逃。白少丁追了几步,伸手一歎,抓住了她的臂膀,将她翻转回来。当他看到陆玄霜的面孔时,竟然吃惊地退了两步,瞠目结舌,难以言语,不知过了多久,白少丁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来:「小……小霜……你……回……来……了……」   在陆玄霜的闺房里,她背对白少丁坐着,低头不语。白少丁望着她那娇柔的背影,感伤地问道:「这……这些日子,你过得好吗?」陆玄霜再也按捺不住,伤心啜泣起来。白少丁颤抖的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柔声道:「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……」陆玄霜嘤咛一声,投入白少丁的怀抱中,尽情痛哭着。白少丁抚着陆玄霜的头,笑道:「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,让我们再重新开始吧……」   一大早,白少丁便召集全镖局的众镖头、镖师们,把陆玄霜介绍给大家认识。她和史大、陈忠两人私奔的丑事,早已传遍整个福州府,是以大家都用极为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瞧。当她和镖师群中丁七、通仔两人的眼光接触时,更加面红耳赤,羞赧不已。白少丁向大家吩咐了几句后,便陪着陆玄霜肩并肩走着。   陆玄霜问起了镖局的近况,白少丁感慨道:「自从你离开之后,咱们镖局可就变样了;咱们无法把阎员外的珍宝顺利护送回粤,阎员外大为震怒,告上了公堂,知府大人便把咱们镖局给查封了,师父、师叔两位老人家也身陷牢狱中受苦,最近就要判刑了。可恨人情冷暖,镖局有难,弟兄们竟都纷纷求去,丝毫不留情份,我也被迫流浪了一阵子。后来那位阎员外竟花大笔资金,重建『威远镖局』,聘我为总镖头,重新招揽人手,重新开始,咱们』威远镖局』才得以恢复旧貌……」   陆玄霜点头道:「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答谢阎员外的宽宏大量……」   白少丁脱口道:「这是条件交换,有什么好谢的……」   陆玄霜奇道:「什么条件交换?」   白少丁一愣,不禁嗫嚅道:「条件……交换?我有说吗?一定是你听错了· ··」便即扯向别的话题。   陆玄霜大感不解,却也没有继续追问。想到父亲及叔父身陷囹圄,不禁急道:「我得尽快去探视两位老人家!大师哥,陪我去吧!」   白少丁道:「师父俩老目前遭收押禁见,府衙官差根本不许任何人探监,恐怕连你也不例外。」   陆玄霜这下更急了:「我去求知府大人,请他务必通融!」   白少丁道:「俩老不久就要判刑了,千万不可轻举妄动!急事缓办,此事有待从长计议!」   不久,白少丁去接见了几位前来拜访的江湖前辈,陆玄霜一个人在后院闲逛着,突然眼前人影晃动,通仔出现面前冷笑道:「原来那个和两个男人私奔的大小姐就是你,难怪你对三人的游戏这么驾轻就熟。」   陆玄霜双颊泛红,转身要走,丁七也早在另一边阻挡道:「几天来的恩爱,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?」   陆玄霜前后受阻,又惊又羞,红脸道:「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」   通仔失声笑道:「过去的事?我的大小姐,你也太健忘了吧!天没亮之前,我还在舔你的阴唇呢!」「是啊!」丁七道:「我吸你的乳头时,你还『好爽、好爽』地叫着,记得吗?」   陆玄霜苦苦哀求道:「昨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。求你们饶了我吧!我相信不久,你们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姑娘的。」   通仔邪笑道:「要找一个既淫蕩,又有丰富杂交经验的,只怕没人比你更适合了!」丁七促狭道:「你是要我们向大家公布咱们的关係呢?还是现在就引我们到你香闺里去?」   看来是谈不拢了,陆玄霜万念俱灰,引他们进入自己闺房里,决定再和他们周旋一次。一进房门,通仔二话不说,将唇压在她的红唇上强吻着;丁七更从她的背后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,抓着她的两颗乳房疯狂地推移。陆玄霜紧闭双眼,双颊泛红,无奈地任由两人玩弄着。   通仔强拉陆玄霜的左手,让她握着自己坚硬的巨棒急促地推移,自己则探入她的亵裤中,用手指尽情挖弄着她逐渐湿热的肉洞;丁七也让陆玄霜用另一只手爱抚着自己的肉棒,自己也伸出食、中二指,插入她的肛门中翻搅着。   两男一女淫乱的动作持续进行着,陆玄霜始终闭着眼,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快,希望赶快结束这场恶梦。丁七、通仔以为陆玄霜兴奋起来了,才会加快速度,于是更加大胆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和阴核。   正当三人快达高潮时,恍惚中只听到有人大叫:「快给我他妈的住手!」一道人影呼呼两拳击中丁七、通仔的脸颊。陆玄霜急忙把衣襟拉回遮住双乳,定睛一看,却见白少丁不知何时已进了房间,双拳紧握,脸色铁青。   丁七、通仔两人的嘴角皆渗出血丝,惊慌道:「总镖头请息怒!我们和她……」「敢碰我的女人?找死!」不等分辩,白少丁失去理智地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,便往两人刺去。两人吓得失声大叫,左支右绌地闪躲,踉跄打开房门,没命似地拔腿开溜。   白少丁杀得双眼泛红,发足要追。陆玄霜急忙抓住白少丁的臂膀,哀叫道:「让他们走吧!别追了!」   白少丁气得把剑重甩地上,大吼道:「没想到你居然恶性不改?太让我失望了!」   陆玄霜心痛如绞,垂泪道: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我是个不乾净的女人,我· ··我配不上你!」双手 脸,拔腿要跑。   白少丁怒道:「你走吧!再和他们去鬼混吧!你和史大、陈忠胡来,在妓院干那青楼女子的勾当,我都可以不计较,为什么你还不能明白我对你的真情?还要干出这种龌龊无耻的事情呢?」   陆玄霜心头大震:「大师哥怎会知道我在妓院待过?虽然我『爱奴』的花名还算小有名气,但』爱奴就是陆玄霜』这件事,怎会传到这里来?」顿时方寸大乱,却也依然挥泪而去。   白少丁喘着怒气,踌躇了一会儿,牙一咬,立即夺门而出,奔到镖局大门口左右张望,却哪里有陆玄霜的蹤迹?一些镖师见到白少丁不知在找寻什么,其中一名便趋前询问。白少丁急道:「有没有看见陆玄霜小姐跑出去?」众镖师你看我我看你,尽皆耸肩摇头,表示不曾见过。殊不知陆玄霜自忖无颜再多待镖局片刻,奔出后院便往那小洞钻出去;白少丁寻向大门方向,自然追不到她。   陆玄霜失魂落魄地噙着泪,毫无目标地走着,心中大感悲凄,自觉命运乖戾,遭遇坎坷,万念俱灰之下,竟想一死了结。不过这个想法仅在她心中一闪即逝,因为她想起了还有爱她的花弄蝶、百般照顾她的芹姨,以及有养育之恩的父亲和叔父。想到自己的两名亲人身陷牢中受苦受难,心中更是伤恸难忍。「说什么也要和两位老人家见上一面!」陆玄霜抱定决心,便朝府衙方向而去。   时至未时,陆玄霜彻夜未眠,如今又未曾进食,早已饑疲交迫,无奈身无分文,既不能饱餐一顿,又无法入店打尖,而府衙遥遥三十里远,以前快马一鞭,二刻可到,如今只靠女人的双腿,当真遥遥无期。陆玄霜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,走一步算一步。   有一个在街上搜括保护费的地痞不期遇见了她,当他看见陆玄霜媚艳绰约的容貌和体态时,当真淫心大炽;见她孤寡一人,便上前调戏。陆玄霜瞠目蹙眉,不予理会;那地痞食髓知味,便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淫词,更伸手对她毛手毛脚。在饑疲难耐的情况下,陆玄霜妥协了,半推半就地被那地痞拉到一处无人的死巷内奸淫。陆玄霜喝下了地痞射出的大量精液,也因此得到了十两银子,于是便找家客栈打尖,吃饱睡足了便又继续出发。   当她来到府衙大门时,已是华灯初上,月兔甫升。陆玄霜上门谒见,等待多时,一名婢女引着陆玄霜通过两个庭院,进入一个书房里。陆玄霜见到太师椅上坐着一名长眉修目、口似弯弓、颔下留着五绺长鬚、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正自聚精会神地览视着手中的书册。   陆玄霜裣衽行礼道:「『威远镖局』陆德威之女陆玄霜见过大老爷……」   隔了半晌,那长鬚男子的目光才从书册中移向陆玄霜,长眉一扬,微微点头道:「街头小道传言,『威远镖局』陆总镖头的独生女,乃我福州府第一美人,老夫一直无暇求证,今日一见,当真解了我几年来心中之谜。看你芳龄只怕不出二十, 可是全身却散发一股极为浓郁的女人味,当真奇哉怪也!」   长鬚男子对陆玄霜品头论足一番后,续道:「这个时候求见大人……想必是为了令尊令叔而来吧?」   陆玄霜道:「是的,小女子惊闻父亲身繫囹圄,忧心忡忡,特来请求大人准许小女子与父亲、叔父见上一面……」   长鬚男子道:「大人日理万机,无暇处理这等琐事。老夫姓『莫』,乃知府大人师爷,一般的小事情,老夫还可以作主。」   陆玄霜忙道:「那么请莫师爷您帮帮忙,让小女子与两位父执见上一面吧!」   莫师爷心平气和地笑道:「陆姑娘孝心可嘉,老夫理应帮忙。然而令尊二人目前既已收押禁见,而且近日之内即将宣判,老夫若循私于你,岂不乱了律法?   视大人命令为无物?况且你我素昧平生,又凭什么要老夫冒此大讳,帮忙于你呢?「   陆玄霜立即双膝跪地,垂泪道:「我父女多年来相依为命,小女子尚不及报答养育之恩,父亲便遭此大劫;今日之求,只是尽为人子女的一点本份罢了,求师爷念我思亲情切,破例一次吧!」   莫师爷道:「说得好!我且问你,令尊令叔桎于牢中,已经一月有余了,既然你有思亲之情,为何今日才来求见?」   陆玄霜闻言一愕,红脸道:「我……小女子当时行动有所不便,直到今日才……」莫师爷打断她的话,促狭道:「行动不便?哈,怎地行动不便法,老夫倒要请教!」陆玄霜一时面红耳赤,咬牙不语。   莫师爷讥诮道:「不好意思说吗?既然敢做,又为何不敢说?你陆玄霜和两名镖师私奔的事,早已传遍全府,家喻户晓了,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?」   陆玄霜急得哭出来:「我是被他们挟持走的,怎能称之为私奔?莫师爷您怎可信口雌黄,毁我清白?」   莫师爷微笑道:「陆姑娘你别激动,是挟持也好,是私奔也成,我且问你,和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,你可有保住自己的清白?」陆玄霜恨得紧咬着唇,不发一语。   莫师爷冷笑道:「这不就成了?你自己都守不住清白,又怎能说我信口雌黄,毁你清白?」   陆玄霜站起身来,皱眉道:「莫师爷一番问话,倒不知和我求见我爹这事有何关联?」   莫师爷撚鬚道:「有关联!大大的有关联!你现在有求于我,就要对我开诚布公,实言以告,才能获得老夫的信任,老夫也才能进一步考虑要不要帮你,你说是吗?老夫现在问你几个问题,你须据实回答,你若改变主意不想见你爹,大可挥袖而去,老夫绝不勉强!」   陆玄霜忙求道:「对不起!方才小女子有失礼之处,请师爷海涵,您的问题,小女子必定据实以告,绝不隐瞒。」   「很好!」莫师爷得意笑道:「老夫问你,你和那两名镖师在一起,是不是常常作爱?」   陆玄霜羞道:「您怎么问这种问题?」   莫师爷不悦道:「不想回答就请吧!」   陆玄霜无奈,只得红着脸道:「是……」   莫师爷道:「他们是轮流和你搞?还是两个一起上?」「都有……」陆玄霜已感到无地自容了。   莫师爷扬眉道:「你比较喜欢玩哪一种?」「都不喜欢!」「为什么?」「因为我是被迫的!」陆玄霜怒道。   莫师爷点头道:「好,你会用嘴舔他们的那话儿吗?」   陆玄霜怒道:「为什么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?」   莫师爷沉声道:「你若再不针对问题直接回答,老夫立刻轰你出去!」   陆玄霜咬牙道:「好,我回答。会!」   「你觉得自己的技术好不好?他们被你舔得舒不舒服?」「我不清楚。」「他们如果喷出精液,你会怎么处理?」「吞下去。」「精液好吃吗?」「不……不知道……」   「现在想吃吗?」陆玄霜听到莫师爷竟说出这番淫猥的话,不禁恶狠狠地抬头瞪着他……。   衙门的郑捕头例行巡视府衙,经过庭院时,远远看到莫师爷在自己的书房中背对着门站着,于是走上前推门而入。郑捕头与莫师爷向来私交甚笃,不拘小节,是以他看到莫师爷在书房内,也就不先敲门,直接进入了。   莫师爷听到开门声,知道唯有郑捕头才会不先叫门,于是回过头来道:「老郑,你来得正是时候!」说完便又转过头去,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腿之间。   郑捕头皱眉道:「你在搞什么鬼?」走到莫师爷的面前,赫然发现莫师爷撩起了自己长褂的前摆,而陆玄霜正跪在莫师爷的身体之前,鲜红色的嘴唇正含着莫师爷深褐色的肉棒。   陆玄霜发现了郑捕头,赶紧吐出肉棒,羞得将脸转向一边。莫师爷道:「喂!还没完呢!」抓住陆玄霜的头髮,压向自己的肉棒。紧闭着双眼的陆玄霜,只好伸出了舌头,舔着红通通的龟头,上下地吸吮着。   郑捕头看得眼冒火花,咋舌道:「这不是陆德威的女儿陆玄霜吗?听说她和史大、陈忠两人私奔了,怎么又会……?」   莫师爷淫笑道:「她说史大、陈忠不能满足她,所以找上老夫了……」   看着陆玄霜的动作,郑捕头奇道:「真是奇妙!她就这么乖乖地舔着……」   莫师爷笑道:「这就叫做『卖身救父』啊!哈……」伸手摸了摸陆玄霜发烫的红颊。   郑捕头瞪大眼睛,仔细地看着陆玄霜的一举一动。莫师爷暧昧笑道:「怎么?老郑,有兴趣的话,待会儿你也来试试。别看她年纪轻轻,工夫可是职业级的哦!」   郑捕头嗫嚅道:「可……可是,我还得执勤呢!」话虽这么说,却兴致勃勃地看着陆玄霜嘴巴的动作,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。这时,陆玄霜的嘴含着肉棒,开始前前后后不停地活动,莫师爷与郑捕头也都把注意力投注在陆玄霜的动作上。   正当三人都浑然忘我时,「碰」地一声门被踹开,白少丁发疯似地挺剑刺向莫师爷。郑捕头眼明手快,身上的佩刀一隔,叱道:「大胆!竟敢行刺师爷!」   立即挥刀回砍。   莫师爷吓得大叫:「来人呀!来人呀!有刺客!」白少丁挽着陆玄霜的手,与郑捕头拆了十余招。这时,衙门捕快陆续循声而来,将白少丁与陆玄霜团团包围。白少丁大吼一声,抖剑削去,数名捕快哀叫几声,已挂了彩。   趁此机会,白少丁每人一脚,将他们一一撂倒。突破重围后,拚命奔向府衙门口。众捕快追至大门时,白少丁已携着陆玄霜跃上一匹预先準备的骏马,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。   在西街尽头的鬼屋里,泛着磷磷火光,火堆旁蹲踞着的白少丁与陆玄霜依旧惊魂未甫地喘息着。此时,黑云遮月,野风狂吹,把丛生的杂草吹得沙沙作响,火焰也被吹得摇晃不已。白少丁再也按捺不住,抱头狂啸,啸声震天动地,陆玄霜 住两耳,哀叫道:「大师哥!求求你快停止啊!」   这时,白少丁披头散髮,泪流满面,口中喃喃道:「这一定是报应!这一定是报应!」在磷磷火光的照映下,显得凄厉骇人。   陆玄霜心生恐惧,急道:「大师哥,你怎么了?」只听得白少丁喃喃道:「只有报应,才会让我最心爱的人,一再做出那种事情……老天爷啊!你太残酷了· ··」白少丁抱头痛哭。   陆玄霜喝道:「大师哥!你疯了?」   白少丁怒目圆睁道:「我不是你的大师哥!现在我老实告诉你,我不是白少丁!白少丁早就死了!」   陆玄霜皱眉道:「大师哥,你在胡说些什么?」   白少丁紧握陆玄霜两肩,沉声道:「你仔细听好!我不是白少丁!我是谢锋,你最讨厌的谢锋!白少丁已经死了,那个死了的谢锋才是真正的白少丁!你明白了吗?」   陆玄霜挥掌重掴他脸颊道:「大师哥!求求你清醒过来好不好?」禁不住垂下泪来。   白少丁 住脸颊呆了半晌,说道:「你不相信我是谢锋吗?好,你还记不记得陆总镖头宣布把你许配给白少丁那一夜,我谢锋对你做了什么?还有,你和白少丁打猎那一次,我躲在草丛里,你用箭射我,后来……后来你对我说了些什么,你还记得吗?你说……『便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会正眼瞧你!』你还说……』你快滚你的蛋,别站在这里碍眼。』还有,你要我走得远远的,永远也不想再见到我。你记得吗?」   陆玄霜这一惊非同小可,白少丁所述,皆是她和谢锋独处时发生的,他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只听白少丁又道:「就是那一次,你深深刺伤了我的心,我这么爱你,你却这么残忍对待我,我好气!我好恨!我发誓我要报仇!今天会造成这样的悲剧,一切都是因此而起。我仇是报了,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可是……我……我一点也不开心!我好后悔!我的一念之间,不但毁了你,毁了白少丁,毁了『威远镖局』,也毁了我……」   陆玄霜听得直冒冷汗,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会是谢锋,急道:「你说你是谢锋?可是,你的容貌,你说话的声音,根本就是白少丁本人啊!」   「那些都是『百花宫主』的杰作!」白少丁道:「她把白少丁的脸皮移植在我脸上,又让我服下』百变神丹』,使我说话的声音和白少丁的一模一样,你看!」指着自己下巴的疤痕道:「这个疤,就是当初换脸皮时留下的伤口,这下你该相信了吧?」   陆玄霜连退数步,失声道:「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」白少丁道:「那个死了的谢锋,才是如假包换的白少丁!」   陆玄霜惴惴道:「这么说……你真的是……谢锋?」白少丁道:「没错!」   陆玄霜顿时发疯似地连掴谢锋数十掌,尖叫道:「你为什么要杀了大师哥?   为什么?为什么?「   谢锋嘴角流出一道血痕,镇定道:「白少丁非我所杀,却是因我而死。那个杀了白少丁的人,正是花─弄─蝶。」谢锋把杀人兇手的姓名一字一字吐出来,陆玄霜听了差点昏倒,叱道:「胡说!这和花弄蝶有什么关係?」   谢锋咬牙道:「相信你和花弄蝶,已经产生了非比寻常的亲蜜关係,我的话你自然不信。其实,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女魔头,这一连串,都是她一手策划的!」   陆玄霜喘气道:「说下去!」谢锋道:「我当然会说下去!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抖出来!她既然不能遵守和我的约定,带你回百花宫享福,却让你在外面倍受凌辱,我也不必再为她保守秘密了!」   谢锋道:「花弄蝶是个心理变态的女魔头!三年前当她第一眼看到你,就想把你佔为己有,于是设计了这一连串的毒计……」   这时,陆玄霜慢慢回想起第一次和花弄蝶碰面的情景。那时陆玄霜从城郊外黄泥大道跑回来,撞见了女扮男装的花弄蝶;花弄蝶曾说过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,当花弄蝶离开时,她觉得这人的背影看来挺熟悉的,或许三年前的某一天,真的和花弄蝶曾经见过面,只不过自己淡忘了,否则怎会觉得她的背影很熟悉?陆玄霜这样推理着。   只听谢锋续道:「其实,阎员外的那趟镖,就是那女魔头下的第一颗棋子。   你想想,平时咱们不论生意大小,总是会有山寨土匪前来打劫,阎员外这趟镖价值连城,怎么从京城运回来,却反而没人找碴呢?「陆玄霜忙道:」为什么?「   谢锋道:「原来女魔头派了部下暗中护行,把想要劫镖的帮派门会全都给挑了,所以一路上我们才会畅行无阻。这趟镖安全运回,才能继续下她的第二颗棋子。」   陆玄霜疑道:「这些事情,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」   谢锋道:「那天我在城郊遭你辱骂,心受重创,找了家酒招子猛灌闷酒,一时酒性大发,竟失神杀了人,正自束手无策时,一个手持摺扇的蓝衫青年出现了。」   陆玄霜心头浮现出三个字:「花弄蝶。」   谢锋道:「她就是花弄蝶。她说她不但能帮我躲过这个劫难,又可助我报仇雪恨。我问她有什么条件,她说没有条件,只要我配合她的计划行事就行了,于是告诉了我她所有的计划……」   谢锋续道:「我听了她的指示,把白少丁引到这里,那女魔头一招便杀了他!想想真可怕,白少丁的武功火侯不小,当今武林,能在一招之内取他性命的,只怕仅有花弄蝶一人了。」又道:「这女魔头杀了白少丁,取了他的脸皮,把我易容成白少丁的模样,夺你贞操……」   陆玄霜一想到白少丁无辜惨死,自己的清白又毁在谢锋手里,顿感悲愤不已。若不是想继续探知真相,早已手戮此厮了。   谢锋道:「我夺了你处女之身,心头的怨恨早就消逝了。没想到这女魔头要我助她达成计划,我若不予,便会付出惨痛代价。在她软硬兼施之下,我不得不妥协,只有继续错下去。」又道:「那女魔头相当喜欢你,为了让你有资格加入她的组织,便设计了一套调教你的计划……」   陆玄霜咬牙道:「她的什么组织?她的什么计划?你快告诉我!」   谢锋道:「花弄蝶正是百花宫主!『百花宫』的宫规,新人必须要历经各种凌辱的考验,才能加入这个组织,成为百花宫人。于是乎,我成了她的刽子手,骗你喝下了强烈的春药……」   陆玄霜大惊道:「我明白了!原来是你!把我放在史大的房中,让他们奸辱我!又偷了宝物栽赃给他们!他们骑虎难下,只好带着我亡命天涯,这一切都是你的杰作!」   谢锋辩道:「我也是受制于人,无从选择啊!你和史大、陈忠在一起,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混蛋一而再、再而三奸辱你,我的心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啊!」   陆玄霜大梦初醒地点头道:「我明白了,这就是调教我的计划,让我成为一个淫乱的女人……」   谢锋道:「没错!这正是花弄蝶那女魔头的意思。后来你坠入谷中,更被雷一虎那淫贼蹂躏着,我原要出面救你,却被那女魔头制止了。她说,这件事虽不在计划之内,却比原计划更有效果,所以便任由你遭受那淫贼无情的虐待……」   陆玄霜道:「这么说,史大、陈忠把我卖入妓院,也是计划之一了?」   谢锋咬牙道:「没错!看到你这一连串的遭遇,我再也受不了了,要女魔头立刻收手。那女魔头给了我承诺,只要让你在妓院受几天苦,她便会出面救你,带你回『百花宫』享福,我想你既然就要苦尽甘来了,也就顺着她的安排,回到』福州府』让阎员外资助我,使我无忧无虑地登上总镖头的宝座……」   此时此刻,陆玄霜终于了解,自己这一连串惨痛的遭遇,原来全在花弄蝶的算计之下。她也可以领悟到,花弄蝶为了掳获自己的心,甘受石豹百般凌辱;也了解为什么花弄蝶会答应何三郎无理要求的真正原因了。   陆玄霜不气不恼,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强烈的恐惧感。自己的命运,竟被一个心理变态的女魔头玩弄于股掌中,而这个女魔头,竟是自己最爱的人!若不是遇上了丁七、通仔,阴错阳差地回到「福州府」来,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恐怕现在仍倚在何三郎的窗边望伊早归呢!   谢锋望着全身颤抖的陆玄霜,颓然道:「我原以为自己可以改头换面,重新过着新生活的。可是我却仍然惦着你,仍然深爱着你啊!昨晚你突然现身,更使我彻底领悟到这一点,我原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再出发,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。现在我发觉我错了!而且错得离谱!这件事,从头到尾就是一出悲剧,现在,也该让悲剧告一段落了!」话一说完,谢锋立即挺剑反转,一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。   陆玄霜惊骇不已,扶着倒地的谢锋垂泪道:「错误已成了事实,你这么做,休想我会因此原谅你!」   谢锋脸色发白,口吐鲜血,奄奄一息道:「我不敢……求你原谅……只· ··只望悲剧……到此为止……」   「你这么做,只怕才是悲剧的延续……」听到这熟悉而带有磁性的嗓音,陆玄霜猛然跳起,望着倚在破门前的蓝衫青年,吓得全身哆嗦,连连后退,直到背部撞上了墙壁。   谢锋恨恨然道:「花……弄蝶,是你?」这名蓝衫青年,正是女扮男装的百花宫主花弄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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